梨糕冷棠

其实我还是想要日更的-

【晨赫】赫宝,晨妈喊你回家吃饭

李晨说的没错,陈赫他们开学的时候果然有个分班测。 
中国国内讲求的是全面发展,而国外讲求的却是术业专攻。在中国国内被看作掉价的xx学院在国外却让人趋之若鹜。 
所以经过中国超前的应试教育洗练过的陈赫在国外算是出类拔萃的一类了,即使他没怎么努力过,但至少这次考得内容他们早就学过了。
赫宝摸摸下巴,突然转头对跟他一起来看成绩布告的郑恺说:“其实做天才挺辛苦,一来就得了个前十会不会太过招摇了?” 
郑恺翻了个白眼不屑跟这人说话。
陈赫两眼掩不住得意之色,视线从布告上上上下下扫来扫去,然后指着榜上第一的名字咧嘴嘲笑道,“郑恺,你看这个名字,竟然叫真该……”
陈赫突然就消了声,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来,两眼蓦然瞪得老大。郑恺看不下去了,捂脸痛苦地说:“陈赫,你是猪吗,连拼音都拼不好,白长这么大了……”
陈赫依然一脸不可置信,张了张嘴,还是回不来神。
“你是把k吃掉了么好吃么!真亏你能把郑恺读成真该!”
郑恺表示自己心好累,呻吟道:“一共十一个人考试一个人还缺考你得了第十也真是够了,你也知道这些都是学过的啊!教你的老师怎么还没被气死呢!话说为什么你中文分数比外国人还低啊!”
陈赫僵硬的把头一下一下扭过来看郑恺,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的说:“你……你……为什么你名字在这里?”
他顿了顿,眨眨眼,很天真的问:“原来外国名也可以和中文名重名嘛?”
郑恺觉得自己能喜欢上这样一个蠢蛋的自己也够蠢了,他眼角一抽,又一挑,好心情的指着名字后边的国际说,“Chinese。”
陈赫还想说些什么,郑恺丝毫不给他机会,接着指指自己,说:“And there's no doubt, it's me.”
陈赫沉默了几秒,默默地说:“真好。”
他真诚的看着郑恺,嘴贱道:“我还担心以后宿舍要是有蟑螂怎么办。”
郑恺:“……”
郑恺笑容僵在嘴角,忍了忍,没忍住,问:“我就这点用处?”
陈赫轻飘飘把视线转回布告上,很努力的想了想,“或许以后我的脏袜子也可以给你洗。”
郑恺:“…………”o(一︿一+)o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陈赫依然是每天上学放学,偶尔欺负欺负郑恺看他吃瘪然后自己一天好心情,赫宝想一想以前在国内累的要死要活的日子突然感觉美国真是他的天堂。
没作业,没家长会,有小弟,有保姆,还有他家晨妈。
赫宝对自己目前的生活状态没什么不满,他本来就习惯了随遇而安,最大的愿望是坐吃等死,反正李晨也由得着他吃。

只是大概两个人永远也到不了下一层关系。
那层壁障薄得明明像一层纸,一戳就破。
但李晨不敢戳。
而陈赫不想戳。
他想,这样就挺好,就这样一辈子不温不火,平平淡淡的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可以和李晨在一起,只要李晨还在他可以触及得到的地方。
但有人看不下去。
无论是为了两人关系一心护着赫宝而肝上火的郑恺,还是对李晨狼子野心虎视眈眈的Amy。
现在又加上了个Anglebaby来搅局。
baby就是杨颖,但她既不是觊觎李晨也不是喜欢陈赫。
她只是想方设法的撮合郑恺和陈赫,恨铁不成钢的看郑恺帮陈赫追李晨,气的牙痒痒。

郑恺哭笑不得的说:“怎么我帮陈赫反而是你生气了?”
杨颖毫不客气的扔他一个白眼,说:“你不是喜欢陈赫么?”
“可陈赫喜欢的是李晨啊。”
“但李晨没说喜欢陈赫啊。”
“所以我才去帮陈赫啊。”
杨颖一脸看到白痴的嫌弃样,白眼都懒得翻,说:“你难道不应该趁机把陈赫抢过来么,还把他往别人身上推。”
郑恺只剩苦笑了。
他说:“如果抢的过来,我也想抢啊。”
“可时间既不会把陈赫对李晨的喜欢冲淡,也不会把陈赫对我的喜欢加深了啊。” 
 
——TB没有C系列

没准哪一天我又翻出来想续写了呢【托腮】

【晨赫】赫宝,晨妈喊你回家吃饭

李晨把陈赫送回了家,被女孩缠着又出了门。
陈赫先给郑恺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 
郑恺问:“美国好么?” 
陈赫说:“好。” 
郑恺说;“方便给我李晨的地址么?” 
陈赫于报上了李晨公寓的地址。 
郑恺说:“你怎么都不说话?心情不好?” 
陈赫摇了摇头才想起对面的人看不见,于是说:“其实我挺高兴。” 
“怎么了?” 
“我在飞机上遇到了杨颖。” 
“杨颖?” 
“就是以前我班那个,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 
“她也来美国了,变漂亮了,我差点认不出来。” 
“哦。” 
“她跟我要了你手机号,我给她了,没事儿吧?” 
“没事。” 
“其实华尔街真的很好看,比中国繁华多也干净多了。小吃店不少,不用担心零食的问题了。” 
“嗯。” 
陈赫说:“今天还遇到了晨……哥的朋友,长得也许很漂亮,但我不喜欢她。” 
陈赫努力不让自己声音颤抖变调,艰涩的说着:“她说,她是晨哥女朋友,可我不信。” 
“可是我不敢问晨哥,我怕这是真的……” 
郑恺沉默了一下,说:“你等等。”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陈赫把自己捂在被窝里,使劲眨着眼,就是没让眼泪流出来。 

外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敲门声,陈赫以为是李晨回来了,匆匆收拾好了表情就开了门。 
却看见郑恺抱着篮球站在门口。 
郑恺指指怀里的球,说:“去打球不?” 
陈赫傻愣愣的看着。 
郑恺好像有点不耐烦的说:“我那混蛋老爹一直没再要孩子,想着当年对不起我,就想补偿我,于是我就来美国看看他。” 
陈赫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要掉下来了,他慌慌扭过头,顺手对着郑恺的脑袋招呼了一巴掌,骂道,“什么鬼理由,前后都矛盾。下次想好了再说!” 
郑恺咧咧嘴转身,耐心的等陈赫给李晨留了纸条,换好鞋关上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息了。 
郑恺用不足以吵亮声控灯的小小声说,“要哭趁现在赶快的,一会儿别让我看见你掉泪珠子,丢脸。” 
陈赫“噗嗤”笑出声,又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他说,“恺子,你对我真好、真好,为什么我喜欢的不是你?” 
郑恺耸耸肩,陈赫看不见他的表情。 
      
 Amy其实不是李晨的同学,也不是李晨的女朋友,李晨也从来没有承认过。 
女人在美国最肮脏的地方混,招惹上了几个人,被人堵在墙角的时候恰巧李晨路过,救下了她。 
于是她对李晨志在必得。 
陈赫的出现让她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这种几乎出于本性直觉的惶恐还是撰住了她的心。 
李晨是她的目标,她勾唇笑。 
而她,绝不是善茬。 

两天之后是李晨生日,李晨办了个生日party,邀请了一群国外新认识的同学,一一介绍给陈赫认识。 
女人拿了一块Loris的最新限量版手表在陈赫面前换下了李晨一直带着的手表。 
她扬着眉,被修的细长的眉显得尖锐而刻薄。
于是陈赫很自然的把本要送出去的礼物盒往回一收,换成了另一个更显小巧的礼物。 
是一个领带夹。 
他给李晨带上,银色的边夹折射出柔和的光。
氤氲着陈赫的目光温柔而专注。 
李晨看着恍惚,下意识想像以前一样去揉揉陈赫的头发,陈赫却离开了,一错身间不知有意无意,躲开了那只想要触屏他的手。李晨看不出陈赫微眯的眼中的情绪。 
伸手僵在空中的尴尬转为整理领带的动作,然后他摘下Amy给他带上的崭新的手表,对女人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谢谢你的好意。”
Amy还想说什么,李晨接着说,“我还是喜欢这块,带习惯了。” 
女人似娇嗔的说,“你只有我的礼物没有收。”
李晨笑笑,说:“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陈赫于是自觉担起了送客的任务。 
他把Amy送到门外,掩上门,才说:“真巧,我去年买的表。” 
Amy皱眉不满道:“I know you can speak English, but please tell me what exactly did you mean by that last remark? ” 
陈赫回以微笑,把手握成拇指朝上的样子,在女人不解的眼神中转而朝下,他说,“It means, I bridled at you. ” 
“And, ”他又说,“He's mine. ” 
女人气的脸色发青,跺着十厘米高跟鞋往下冲,陈赫在后边心情很好的喊到,“慢走不送,小心别摔。” 
女人本不会中文,但她直觉这时候这人说这种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她转头想骂,不料包上的链子勾在了防火栓旁边的挂钉上,女人撒不住脚摔倒在地上。 
有年轻人从楼上走下来,目睹了这一幕,轻佻的吹了声口哨,道,“干的不错啊兄弟。” 
陈赫耸耸肩,“I just told you to take care of yourself, ”陈赫一脸宠溺的走上前,深情款款的把女人扶起来,顺便帮她整了整衣服,恶劣的笑意在只有女人看得到的眼底分毫毕现。 
女人恶狠狠的说,“你给我等着。”转身一秒也不愿多待。 
陈赫目送她走远,然后转身一脸无奈的说,“Maybe it's my fause now. ” 
青年笑笑表示安慰,拍拍陈赫的肩说:“女人生理期总是变得麻烦,得小心顺着毛。” 
陈赫表示虚心受教。 
  
 party以送礼物告终,李晨喝了不少酒。Amy最后一个走了之后,房里只剩下乱七八糟的酒瓶残骸,半身仰歪在沙发上似睡非睡的李晨和赫宝。 
陈赫凑过身,好笑的看着这醉醺醺的人,费了力才把李晨在沙发上摆正躺好,抱了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然后蹲下身,咕哝着说:“醉成这样,真亏你刚才还能若无其事的糊弄那个女人。” 
陈赫拉出来李晨带着表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把那只旧表摘了下来,拆开没有送出去的礼物,把那只定做的表给李晨带上。 
图案是陈赫喜欢的机器猫,带在一个大男人手上显得幼稚。陈赫对着那只表傻笑了好久。 
他蹲下身,近距离看着李晨的脸。伸出食指,在李晨脸颊上戳了戳,又戳了戳,李晨烦不胜烦地打掉那只手。 
陈赫也不顾自己的手被人讨厌,锲而不舍的继续捣乱,李晨也不厌其烦的又把它打掉。 
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李晨哼哼了两声,干脆把那只做乱的手抓住,按在胸前。 
陈赫挣了挣,没挣开,又挣了挣,李晨干脆顺着那手向上,拽住胳膊,把整个人拖到跟前,陈赫半蹲着的身子本就没有重心,被李晨一拉,整个人直接趴了上去。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连温热的呼吸都纠缠到了一起。 
李晨很自觉的侧了侧身子,按住陈赫的腰,向下一使力,嘟囔道,“别闹,睡觉。” 

李晨买的沙发不小,但毕竟是沙发。 
何况他乘的是两个面对面躺着的大男人。 

陈赫努力的在李晨掌下动动身子,调整体味,但还是有半个屁股悬在空中,全靠李晨扶着他的腰才没有掉下去。 
他很没安全感的扭扭身子,又扭扭,颤巍巍的喊:“晨哥……” 
李晨没听见。 
“晨哥……” 
李晨还是没听见。 
“晨……” 
陈赫还没喊完,这厢李晨怒气冲冲的睁开了眼,“有完没完,睡觉!” 
陈赫欲哭无泪,声音无力似绵羊,“我屁股要掉下去啦……” 
李晨很自然的把胳膊从陈赫腰下穿过,托住陈赫的屁股。 
陈赫几乎整个人趴在李晨胸前,吊吊眼角就能看见李晨的脸。 
陈赫觉得自己胸中塞了个兔子,跳个不停。 
他偷偷摸摸的向上蹭了蹭,两眼一眨不眨的看了李晨半天,看的两眼都犯了酸要落泪,才用唇轻轻点了点李晨的下巴,悄声说,“晚安,晨妈。”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胳膊搭在李晨的腰侧,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等到陈赫呼吸都变得绵长,李晨才睁开了眼。

风轻云淡,疏月落阑干。 
月光映的李晨眼底情绪复杂。 
他伸手,学着陈赫的动作,在陈赫脸上戳了戳,又戳了戳,陈赫别开脸去躲那只手,皱着眉从喉中发出类似抗拒的呼噜声。 
真的蛮好玩。 
他想。咧开嘴无声的笑笑。 
他也不怕弄醒陈赫,因为只要陈赫睡死过去,放了炮也吵不醒他,自小就这样。 
陈赫仰着头躲开那只手,不小心颤抖着的眼擦过了李晨的唇。 
李晨的手停在空中,整个人愣了半天。 
怀里陈赫不安分的蹭了蹭,又睡过去,李晨这才回神,把手放回陈赫腰上,悄悄叹了口气,收紧了胳膊,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 
他低头,轻轻亲了亲陈赫的额头。 
小声说,“晚安,陈赫。” 
斜月帘栊,虫声才方休。 

尽管这晚陈赫睡得很香很熟,也免不了第二天的腰酸背痛。 
李晨第二天要回学校上学,出门的时候,陈赫刚抱了被子连滚带爬的爬上卧室里的床准备睡回笼觉。 
李晨无奈的走过去拍拍床上的一团,说:“陈赫,睡醒了记得吃饭,别吃凉的,拿到微波炉里热一分钟在吃。记得洗个澡,我给你烧上热水了。顺便把你那一堆行李收拾收拾,前两天觉得你赶路累一直没让你动,好歹你今天也得拾掇出来,别像个难民一样摊在那里不管不顾,你也得勤快点。书房旁边就是衣帽间,我给你留了个橱子了,你把东西在那边放好了。” 
陈赫嗯嗯哦哦的敷衍着答应,李晨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说:“自己在家机灵着点,不管说认识我的还是你的都别开门,别傻兮兮就吃了亏。我前两天给你新买了个手机,办了美国的卡,已经存上我的号了,有事打电话。” 
“嗯。” 
“那我上学去了,这天儿干,多喝点水。” 
“好,拜拜。” 
李晨又说:“别老对着电脑电视,对眼睛不好。你开学还有个分班测,记得复习复习。” 
“嗯。” 
“中午我回不来,饭菜都给你准备好了,别贪懒就不吃或者直接吃,凉的不好。” 
“知道啦。” 
“你……”李晨张了张嘴,还没说完,就看见陈赫抱着团枕头,从屋里睡眼惺忪的走出来靠在墙边,好心的指了指表,说:“校车快走了。” 
李晨憋了下,没憋住,说:“你多穿点,着凉了。” 
这才出了门。 

陈赫觉得他家晨妈除了爱唠叨简直完美了。

——TBC

【晨赫】赫宝,晨妈喊你回家吃饭

李晨在凌晨两点被陈赫的电话吵醒了。 
李晨其实没有起床气,可任谁在这个时间被人打扰都会心烦,何况最近烦闷枯燥的求学日子压抑着他脾气日益暴躁。 
陈赫这通无声电话或许只是个诱因,但也确实让李晨爆发了。 
“陈赫,我这里才凌晨两点!” 
陈赫的声音有点虚弱,温声细气地道歉,“对不起晨哥,打扰你休息了。” 
李晨觉得有些不对,刚想追问,对面却已经挂断了。 
李晨烦躁的睡不着觉,抱着手机翻来覆去,无论他如何给陈赫打电话都是关机。机械生硬的女声遍遍重复,刺激的他太阳穴突突的痛。 

后来郑恺给他打了电话,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李晨却只抓住了一句。 
“他阑尾炎要做手术,医生说没有家属签字没法做,我拿他手机给你打,结果他抢过去这事儿提都没提自己就挂断了。” 
李晨心底一紧,“那他做了没?” 
郑恺深呼一口气,冷静了下,说:“他说他是孤儿,没亲属。医生见事情紧急,我给他做了担保人,就推去手术室了。” 
“你没看见,他疼的满头满身都是汗,一大颗一大颗,把救护车的消毒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李晨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中,咽不下吐不出,干涩干涩的在说不出话来。 
电话这边的郑恺看着床上因麻醉而鲜少无声的人,半晌才神色复杂的说,“李晨,我喜欢他。” 
“可是你肯定不知道,他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了。” 
李晨脑袋嗡的一下,感觉自己的世界失了声。

郑恺说,“如果你不能忍受他和别人在一起,他会站在别人身边告诉你,这是我喜欢的人,不能忍受他不再只一心维护着你,也许会因为一个人而和你反抗争吵对立;会从你家里搬走,自己找个工作,别人照顾他,他和别人结婚生子幸福的过完一辈子,想起你来会回来看看,你或许会被放在第二位第三位的话……那就去追他吧。” 

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郑恺挂了电话,叫来医生。 
床上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半晌,郑恺笑笑,跟陈赫说:“我去办完下边的手续,你等检查完了就再睡一会吧。” 
“恺子,你喜欢我?” 
郑恺离开的身形一顿,干脆转脸大方承认,“是,其实咱俩初中就是同学,不同班,所以你不记得了而已。” 
陈赫笑道,“怎么可能不记得?当初你爸抛妻弃子跟另一个女人跑了的时候,放学后你和神经病一样的跑到操场上喊‘等老子长大了变帅了,把那女人追到手再扔了,看气不死你个老男人!’我当时给老师叫去喝茶,出来的晚,也就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郑恺窘了下,“我认识你要比你记得我还要早,入学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这算是日久生情咯?” 
郑恺不置可否,撇了撇嘴继续往门外走。 
陈赫在后面喊:“恺子,别喜欢我了。不管李晨喜不喜欢我,这辈子我也只能喜欢他一个人了。” 
郑恺挥挥手说,“还老骂我是猪,你才是,这事儿用得着你操心?我是看你追的辛苦,整天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不敢袒露,就怕失去什么的,实在受不了。你也别嫌我多事儿,横竖我也就只帮你这一把了,以后自己看着办。” 
陈赫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笑点,在后面停不住笑,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郑恺小声咕哝了一句没心没肺,就不见了人影。 

嘶……其实心口蛮疼的。     

  
李晨回来了。 
他去医院找到陈赫时的第一句话说,“我回来了,带你走。” 
然后他极为真诚地对陈赫说,“跟我一起走吧,我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了。” 
这话或许是李晨的一时头热,就好像他一时头热从国外请了假回来看陈赫一样,但就算是这样,对陈赫来说,冲击也足够大,事实上只是李晨回来了对他的冲击就足以大的让他晕晕乎乎。 
可是他拒绝了。 
李晨不懂,郑恺也不懂。 
可是陈赫懂。 
他自己懂,这句话不是他想要的。 
国外和国内的大学不一样,请假一次不允许超过一星期,所以李晨匆匆的回来,又匆匆的离开。 
陈赫找来郑恺,说:“恺子,你学习好,教我英语吧。” 
郑恺于是明白了陈赫拒绝的原因了。 
陈赫真的很聪明,事实证明他之前成绩那么烂只是因为不愿学而已。 
陈赫用高二一年时间考完了托福。 
等录取通知书发下来看到了角落上的日历陈赫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恍然间已经过了一年。 
李晨只是在过年的时候回来带了长一点的时间,其他时间两人都是忙得连通话的机会都少有。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可以改变很多事。
郑恺在未来的数十年中曾无数次的懊悔,如果他没有给李晨打那一通电话,如果没有带着报复心去挑破那两人之间似有若无的暧昧,如果李晨没有在还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赶回来给了陈赫虚无缥缈的希望以及追随出国的勇气……是不是,至少陈赫在未来的几年可以少受一些苦? 
是不是,和陈赫在一起的人会变成他? 
是不是一切都会变一个样? 
他独自去了教堂,在神父面前真诚的忏悔。 
神父慈祥地说:“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这世上的人本就带着罪孽出生,用一生痛苦洗礼,一世浮沉赎罪。” 
“一切,在本初,就已注定。” 
一切,在陈赫踏上了去美洲大陆的飞机时,就已注定。 
 —— 
其实杨颖和陈赫算是老相识了,小学到初中都是同班,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只是杨颖后来转学了。  
两人在飞机上相遇实属意外也是缘分,乘务员检票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她机票上的名字不然他真认不出这是杨颖。  
生活真是最牛逼的编剧。他想。  
妮子长大了张开了也养眼了,便宜了她后来同班的那群男生白享眼福和女神同班。他感慨。  
杨颖对于陈赫要出国一事表示十分惊讶,“英语学渣都能出国留学了?”  
陈赫一脸得意的笑,说:“学渣也有成神的一天。”  
杨颖嗤之以鼻,不屑于跟这种厚脸皮的人计较。  
等下了飞机,杨颖本来想带着陈赫在城里转转,但陈赫拒绝了,他只想快点见到李晨。  
“对了,郑恺你认识吗?”杨颖突然问。  
“认识,还挺熟,我们之前一个宿舍。”  
陈赫没看见杨颖神情古怪的看了他好几眼,其实杨颖只是在想为什么都一个宿舍了郑恺还没有把陈赫吃掉。  
“有他联系方式没?”  
陈赫给了她郑恺的联系方式,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学校和联系方式给了杨颖,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陈赫和李晨生日都在十一月,前后差不了几天,但是李晨没有陪陈赫过这个生日,只是在晚上匆匆忙忙发了条短信给陈赫。  
李晨学业忙,错过这一次没关系,只要能赶上他的就行。陈赫想。  
他给李晨买了只手表 不算什么大牌子,只是专门在扬州找人定做的,在表链的一格上特意刻了一行小字。他欢喜的亲手包好,小心放在了行李的一侧。  
其实作为生日礼物,陈赫送过手表,李晨也一直带着没有换,时间有点长,就有点不准了,陈赫早就琢磨着给他买一个新的,赶巧这次生日,陈赫就借机会选了个手表给他。 
  
陈赫的到来着实让李晨惊喜了一把,他帮着陈赫把行李在家整顿好之后带着陈赫上城里逛了圈。  
这里不是华裔的聚集地,周围黑发黑瞳的人除了他俩就没遇到过。  
一堆堆眼花缭乱的英文字符,没有了汉字熟悉刚劲的一撇一捺,没有了母语熟悉有利的字正腔圆,陈赫恍惚间才意识到,他出国了。离开了生活十八年的故土,踏上了美洲大陆。  
这里是美国,一个在他认知里只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完全陌生的国家。  
但他并没有同别人一样的恐惧。  
目光凝在前面人微侧兴奋的脸,陈赫想,他大概是不会怕的。  
有你在,便是家。  
兀自走神间,陈赫听见一个惊喜的女声喊道:“晨!”  
至于那人究竟在喊CHEN还是晨,陈赫没兴趣研究。  
他只看见一个画着火辣眼妆的女人扑到了李晨的怀里,将唇送到了他从来不敢肖想触及的地方。  
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将陈赫从里到外浇了个通透。 
 女孩看着陈赫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 
陈赫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努力分辨着女孩说的话的意思。 
事实证明,恶补来的英语总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在国内平均语速慢成乌龟的环境里还糊弄的过去,可在国外听一个纯正的外国年轻人说话万分困难,何况女孩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丝毫不肯放慢语速。 
陈赫能听懂的话语断断续续,女孩说了一大通,陈赫也就听全了一句女孩在问他是谁,是李晨什么人。 
那他是什么人,陈赫看向李晨,踌躇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孩看着陈赫的眼神中带着轻蔑的笑意。 
李晨皱了皱眉,有些不喜欢女孩的眼神。他伸手把陈赫拉到身后,结结实实地把女孩的目光挡住。 
陈赫看着他的背影鼻头有些发酸。 
“走吧,”李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去前面咖啡馆怎么样?” 
李晨向陈赫征求意见,陈赫毫不犹豫的点头,任由李晨牵着他往前走。 
女孩不经意被晾在了一边,气的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三人其实没什么话要说,一个刻意不说话,一个没注意到那两人间的暗斗,一个冷着脸不想开口。 
于是李晨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之后这片空间再也没有过言语。 
女孩起身,委婉的跟李晨表示她要去下卫生间,转身背着李晨递给了陈赫一个挑衅的眼神,于是陈赫跟了出去。 
“He's my boyfriend.”女孩说。 
“这话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说?”陈赫毫不示弱。 
女孩皱皱眉,听不懂陈赫在说什么。可女孩放慢了语速之后陈赫能听懂她的意思。 
女孩说:“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喜欢他,这是女人的直觉。” 
陈赫嗤之以鼻。 
“但他是我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退出。” 

陈赫说:“Amy小姐,我想你误会了。” 
他学着英国绅士对着Amy鞠了个躬,但是他把刚才Amy给他那种不屑轻蔑的眼神全部还了回去,他说:“他是我的,ever。” 
女孩只看懂了陈赫的眼神,变得气急败坏。 
陈赫也不甩她,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
TBC

【晨赫】赫宝,晨妈喊你回家吃饭

感觉那时候的文笔比现在好我简直无药可救……

——

陈赫不得不去面对一个事实,李晨在读完大四之后要去国外进修三年考研。 
这意味着这三年内陈赫将食宿无靠,然后被遣送住校。 
其实陈赫有点小心理洁癖,他不想住校,校舍床板硬,睡起来不舒服,卫生条件差,还没有一堆私藏零食。 
而且万一同宿舍的舍友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糟大汉,那么空气的清新程度都成了问题。 
或者是什么不三不四的臭流氓,看了午夜剧场嫌不够万一拐个女人进来宿舍怎么办? 
再者,他这么可爱,万一那个乌七八糟的臭流氓看上了自己怎么办! 

何况,三年啊…… 

他一脚踹开怀里的抱枕,跑去砸李晨的房门。
一声比一声急。 
李晨以为出了什么要紧事儿急急忙忙套了件睡衣就打开了门,不想怀中却摔进了一个庞然重物。 
那人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质地柔软的睡衣贴着皮肤遮挡了视线。 
半晌,陈赫闷闷出声道:“我不想你走。” 
李晨有一瞬不知道该把伸在空中下意识要抱住陈赫的手往哪里放。 
“因为我会想你。” 
该诚实的时候就要诚实,因为如果在不说出这句话,或许就晚了。 

“晨妈,其实我……” 
李晨却不知何故把手放下了,他打断了陈赫的话,一脸严肃的说:“陈赫,不要再叫我妈了。”
正值午夜,夜色中这一隅角落寂静的吓人,月映不进窗,台灯稀稀落落的光掩映着照不清两人脸上的神色。 
陈赫身体一僵,慢慢撤离了李晨的怀抱,他笑笑,眼底看不清情绪,说道:“我正想说呢。” 

李晨曾无数次说过不要让陈赫叫他妈。他是个男人,只比陈赫大七岁,被他追着喊妈,或许路人会以为这是玩笑话,但那些怪异的眼光足够让李晨崩溃很多次。 

但这次不一样。 
李晨一本正经的说,陈赫一本正经的听,听完了也不再像以往那样撒个娇嘟个嘴耍赖的说“晨妈你不要我了嘛?”在含糊着糊弄过去。 
——甚至除了开始尴尬掩饰的笑容,他连表情都没有了。 

陈赫轻声问,“那我以后只叫你晨哥好不好?”
李晨没说话,紧紧盯着陈赫的眼睛,被压抑的不知道是愤怒亦或是别的。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陈赫却避开了李晨投来的目光,试探着又一次喊了声,“晨哥?” 
“嗯。”李晨深吸一口气,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字,表示答应了。 

只是真喊出来,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有些事不是察觉不到,只是察觉的太晚。 
等醒悟了体味了,却失去了。 

李晨看着陈赫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涩涩的,堵堵的。 

陈赫当晚就收拾好了东西。说收拾,其实行李不多。 
钱,钥匙,电脑,耳机,睡衣,换洗的衣服。
他开始对着镜子发呆,一呆呆了半个小时。 
他发现自己失眠了,然后就练习叫“晨哥”时候的表情,怎样才可以做到最自然。 
但无论如何,镜子里的那个人始终只有一种快要哭了的表情。 
他痛苦的捂住脸,不再去和镜子里的人对视。
他喃喃着,声音嘶哑低沉,“李晨,你是猪吗……” 

说来也巧,陈赫的新室友是郑恺。 
郑恺惊奇的发现陈赫只有一个包。 
“你住宿就带这些东西?” 
“又不是不回家了。” 
“你洗漱用具呢?” 
“楼下买。” 
“……洗浴用具呢?” 
“用你的。” 
“……你的课本呢?” 
“上课借,带着太沉了。” 
郑恺无语了半天,闷闷憋出来一句,“……你真是懒得无可救药。” 
陈赫滚到床上哼唧着翻了个身,表示自己承蒙夸奖。 

郑恺无奈,伸手去摇陈赫的床,问:“怎么来住宿了?” 
陈赫表示自己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在被人戳到痛处之后整个人都炸了毛。他怒了,吭哧吭哧坐直了身子,抓起软枕照着郑恺脸上砸过去,边砸边吼,“哪来这么多问题了!你十万个为什么吗?” 
郑恺不说话了,盯着陈赫看了好一会儿,陈赫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半晌郑恺才移开了视线,淡淡道,“学校出过事儿,住宿管得严,到了九点半就除了紧急状况外进不去出不来。” 
陈赫不支声。 
“他十一点的飞机吧?” 
陈赫一把抢回自己的枕头抱着扭头,还是不说话。 
郑恺打开门出去,留下一只表,说:“我去给你买日常用品,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猪。” 

陈赫瞪着那只表看了好久,看着指针从八点五十走到九点二十,深吸一口气,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刚跑不远,就被从隔壁宿舍走出来的郑恺叫住,“你钱包,我帮你请假。”他挥挥手扔了过去,陈赫稳稳抓在手心。 
“谢了,兄弟。” 

可真到了机场,看到了李晨,陈赫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默默坐在李晨旁边,盯着李晨行李旁边包着的一只玩具机器猫抱枕发呆。 
李晨有点尴尬,支吾着解释道,“我看你放在家里没带,以为你不要了,就带着了……” 
陈赫扁了扁嘴,嘟囔道,“谁说我不要了,走得急忘了拿而已。” 
李晨感觉自己找的这个借口蠢得要死,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来一句:“那你带回去吧。”
陈赫瞪了李晨一眼,说:“你都带到这里了还要我带回去,那么远的路我都得一直抱着,多累!” 
李晨感觉自己有点手足无措,总之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把这个送你了,在国外看到他的时候记得想我。”陈赫感觉自己有点臊,慌慌别开头不去看李晨,“作为赔偿,你再买一个给我吧。”
李晨愣愣的答应。 

机场里卖土特产的有很多,毛绒玩具很难找到,两人废了半天劲才在一家免税店里找到卖毛绒公仔的柜台。 

最显眼的地方,放了一个机器猫公仔,和一只牛。 
陈赫伸手拿了那只牛。 
“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要那只哆来A梦的。”李晨一脸惊奇。 
“这个也很可爱啊。”陈赫嘟囔,“爱钻牛角尖,就和你一样。” 
李晨没听清,转身去柜台付了钱。 
陈赫在他身后盯了半天,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等真要走了的时候,李晨胸口间还是有些窒闷的,但他不愿意承认这是舍不得。 
就算他明白,也不会承认,因为承认了,就离不开了。 
等分开后那种思念会铺天盖地的向他席卷而来,而他也许只能偶尔和那人通个电话,报个平安,再寥寥数语就挂断。——没有陈赫的孤单他不能想象。 
李晨就是舍不得,他就是不愿说。 
就像停机陈赫叫他“晨哥”会无所适从,却依旧坚持着,甚至连坚持的理由都不明白。 
就像明明喜欢陈赫却要死命压抑着那种感情强迫自己忽略忘记。 

他其实喜欢陈赫。 
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陈赫只是对他撒个娇,表现出了小依赖他就会开心不已。 
甚至只是早上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睡眼惺忪跟他打招呼的陈赫就满足不已。 

时间久到连他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间开始。 
于是他落荒而逃。心慌意乱的到了候机厅才想起他连个别离的拥抱都没有给陈赫留下。 
可转眼间视线已被人海相隔,路人来往匆匆,再见不到那人身影。 
李晨找了个空位坐下,痛苦的用手捂住眼。 

其实他喜欢陈赫。 

原来他喜欢陈赫……      

——
TBC

【晨赫】赫宝,晨妈喊你回家吃饭

好久以前看跑男时候写的坑,晨赫+恺赫单箭头。这两天挖出来重新看一看感觉酸酸甜甜的把自己虐到了就重发一下吧,虽然坑了但还是蛮萌的23333。

——

陈赫有个大他七岁的妈妈。 

尽管李晨说了无数次他不是女的而妈妈这种角色只能由女人来当甚至有次被逼疯了直接把陈赫按到床上把自己脱光了show那一身肌肉给他看,跟他说有八块腹肌和小弟弟的人绝不可能是妈妈!却没想到赫宝宝把手放在他身上一通乱摸一边感叹竟然硬生生把李晨摸硬了。 
那晚上李晨慌乱乱的打手枪泻火,到了意乱情迷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想起陈赫撒娇喊他晨妈的样子,一时慌乱竟然精关不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射了出来。 
于是陈赫放大的贱笑的脸在李晨脑海定格,于是李晨保持着自慰的姿势在浴室里定格。 
于是晨妈再也不纠结于这个称呼了,任劳任怨的当起了赫宝的妈。 

说来两人认识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是赫宝还流着口水刚换牙,晨妈还背着书包去学校的年纪。 
几年摸爬滚打到了现在,李晨依然是一撒娇就心软的性格,但赫宝已经练就了撒娇神技,所以李晨愈加拿赫宝没法。 
打不得骂不得,哭笑不得的到了现在,成了一种相处模式,简简单单,普普通通。 

陈赫不是没有亲妈,只是他亲妈把他关到小黑屋里锁了起来之后再也不见了。 
陈赫不是没有亲爸,只是他亲爸把她从小黑屋里拉了出来送进孤儿院之后再也不见了。 
他只有六岁,还恋恋不舍的抱着一个破旧的小熊缩在墙角,期望着爸爸妈妈能把他带回家。
他等了半年,没有等来那一男一女,却等来了李晨。 
他鬼使神差的叫了那人“妈妈”,这个于他来说不敢亲近却又万分艳羡的称呼。 
可是两人这一生,这个称呼,都赖不掉了。 

陈赫可怜巴巴的拽住那人的衣角,紧紧地指关节都泛了清。他说,“你能带我走么?” 

李晨是资产家的独子,说是资产家,没有点黑色裙带关系,没有点黑道的地位,又怎么能安安稳稳坐在前几的位子上一坐几年?父母死于空难后上无长旁无系,遗产就全部归了他。 
也亏了家里的人都是对父亲忠心耿耿了一辈子的老仆人,悉心为他打理着一切,不然他一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早被一群狼吃得干干净净渣也不剩,而不是安安稳稳被专职保镖接送了上下学了。 

但是李晨很孤单。 
可是这种孤单在遇到陈赫的时候顷刻间烟消云散。 
其实陈赫的小手很软。 
李晨把陈赫的手抓进手中时这么想。 
握在手中软绵绵的却像在握着一簇小心折下的花朵,小心翼翼的,怕不小心把它弄碎。 
像他的心,倏然就变得柔软了。 

李晨拿陈赫当亲弟弟疼宠,尽管那人一直叫着他晨妈并且死不改口。 
李晨想,反正陈赫上了学之后,生理课会为他证明一切。 
可真当上了学,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等着陈赫有了生理这门课,他已经叫了李晨七年的晨妈了。 
叫顺口了,听顺耳了,就改不掉了。 

青春期的少年总会叛逆。 
陈赫也是,讨厌学习,偷偷在课上睡觉,跟老师顶嘴唱反调,给人起外号,喜欢打篮球,会翘掉午休去打游戏……但他从来没谈过恋爱。 
他会卖萌会撒娇,还有点小小帅,他是各个女孩子的宝。收到了情书很多,全被他拒绝了,但从此红颜知己无数。 
这在某些男生眼里叫做装B。 
于是有很多次他被人堵在墙角,恶狠狠被警告着离xxx远点,我们是恺哥的人,小心你在这学校混不下去! 
“恺哥?” 
“连恺哥都不知道?一年三班郑恺,咱学校老大,我们是他的人,你小子注意点。” 
哦,一年三班郑恺,我隔壁那班。 

于是陈赫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把郑恺堵在了门口。 
与高大威猛凶神恶煞的想象不同,郑恺反而是个斯文秀气干干净净的男孩。 
陈赫指指怀里的篮球,咧咧嘴问:“会打篮球不?” 
郑恺神色古怪的看了陈赫几眼,才冷淡疏离的点点头。 

于是郑恺被拉着打了一下午的篮球。 
“五个?” 
“行,你先发。” 

第一局,5-3。 
第二局,5-4。 
第三局,5-2。 
第四局…… 

郑恺越打越顺手,陈赫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
不记得多少局之后,陈赫瘫倒在地表示认输。
郑恺好笑的用脚尖勾了勾陈赫说:“这就死了?”
陈赫哼哼两声,挣扎半天不情不愿的坐直身子,问:“会联盟不?” 
“会。” 
陈赫一下子来了精神,“solo走起,小爷把你虐成渣!”  

英雄联盟这游戏要靠强大的操作力和计谋。 
 
solo地图选的是召唤师峡谷,5v5普通全图。 
郑恺在开局前几分钟老老实实打着小怪,因为他在这几分钟内压根没见着陈赫的人。 
solo的话不如只打中路,他默默刚跟着一窝自家兵冲到陈赫家塔底的时候,那家伙却不知从哪个草垛里传送送了过来,对着他qwe三键全按。 
陈赫用的是最基础的德玛西亚,纯肉盾一个,物攻高物防高,郑恺一个脆脆的小法师早在刚才就少了蓝还移动速度慢,对上缠人缠得紧的德玛就是死路一条。 

“天才陈赤赤拿到了第一滴血” 
郑恺默默咽下一口血,可以再无耻一点么? 

然后又到了互不干扰的阶段。 
小法师为了加成去打野,辛辛苦苦把野怪打到还剩一击总会被不知名地方冒出的德玛e键一按把怪抢走顺便打趴他半管血,然后按了q和幽灵疾步就跑。 

你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你可以更贱一点的是吧! 
可这两人就算是熟了。 

赫宝不怕考试不怕老师,就怕家长会,因为家长会总是李晨来开,而往往在家长会结束之后被留下的,都是李晨。 

“李晨先生,我想我们该谈谈关于陈赫的一系列问题。”老女人扶扶镜框,眼中精光一闪。 
陈赫被闪的心里一颤,颤巍巍向李晨身后缩了缩。 
他表示自己需要抱大腿。 
“这孩子调皮捣蛋不尊重老师还总翘掉午自习。不思上进,以后进入社会怎么为人民做贡献,为国家做贡献?你就这样默许他危害社会?” 
陈赫切切诺诺的小声喊,“晨妈……” 
李晨皱皱眉,心底有些不爽。 
“他这样好吃懒做,以后怎么赚钱养家?” 
李晨终于开了口了,他说:“我养他。” 
李晨其实并不是可以针对这个老女人,只是他听不得别人说陈赫不好,一句也听不得。 
人是他养的,凭什么由着外人说三道四? 

老师眨巴眨巴眼,半晌终于反应过来李晨的意思后瞬间怒了。 
“他不尊重长辈,怎么做人?” 
“我宠着。” 
“他连一技之长都没有,就甘心做一辈子米虫好吃懒做不务正业?” 
“只要会吃,我就不让他饿死。” 
陈赫缩在李晨身后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事实证明,生气的女人还是十分可怕的,至少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她声音拔高到尖叫发颤,“那他和郑恺怎么回事了!难不成他是个同性恋也是你惯出来的?” 
雷打不动的李晨终于挑了挑眉毛,反问,“郑恺?同性恋?” 

李晨不爱生气,但是一生气就喜欢钻牛角尖,钻进去就出不来。 
但他现在自己爬出来了。 

老女人自知失言,她也知道这只是一群女孩子无聊瞎说恰巧被她听到的,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他也只能死犟着嘴不松口,毕竟她的面子比较重要。 
“他和那个郑恺整天勾搭在一起,很多人都传着他俩在谈恋爱。” 

李晨表示自己愤怒了,转头瞪向陈赫。 
陈赫欲哭无泪,缩啊缩啊缩到墙角,颤巍巍说:“她瞎说的,我和恺子只是普通朋友。” 
“无风不起浪。”老女人推推眼镜,恢复了一派从容开始煽风点火。 
“我真是清白的……就算喜欢也是他喜欢我……” 
“嗯,他喜欢你。”李晨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情况。 
晨妈拜托你不要断章取义啊! 
陈赫表示自家大腿没脑子,是个猪。 
——但他还是得抱着。 

“晨妈,我只喜欢你啊……” 

李晨的一腔怒火倏然就被浇灭了。 

某天,郑恺又一次被堵在教室门口。 
来人恶狠狠瞪着他,叫嚣道,“喂,会打架么?” 
郑恺,“……” 

——TBC

为四川祈福,愿君安康

首先复制一下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请大家认真看完

#无权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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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地震的辟谣
今天九寨沟地震,空间开始疯传的一类说说唐/山大地震先有震感/先6.5级不在意,之后7.8全灭。
这个是谣言!谣言!谣言!
唐/山大地震是在1976年7.28日3:42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爆发!
确实地震之后各位小伙伴肯定不能放松要避难要保命!但是
根据大森定律,在发生强震之后余震等级会次于主震所以不存在什么先6.5后7.8的情况,九寨沟地震余震也不会高于目前发布的7.0当然主震等级核算可能会在7.0浮动。
而山区地震的主要灾害除了本身地震之外要提防的是余震以及地震造成的山体结构性毁坏,山体崩塌,滑坡,堰塞湖
希望各位担心九寨沟及其附近区域的时候也能分辨谣言。以正确的心态和姿势面对。
以上
参考资料来着百度。
匿名,语无伦次怕被骂。

还发着烧突然看见有人发四川地震了的消息,开始有些不可置信,但微博的报道接踵而至,心狠狠地揪着,忙问各个小伙伴安康与否。
在天灾面前我们从来不是无能为力,或许阻止不了他发生,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每个人身后都有一群爱着你们的人!
网络上谣言迭起,说实话如果能让我找到那些散布谣言的人真的会把他们掐死一万次,但非官方的话语一定不要轻信。

首先,谣言不可轻信,国家预测地震不会精确到小数点之后,余震一般不会超过主震,所以看到说凌晨三点会有8.7级地震这个消息绝对属于谣言。

其次,地震过后网络通信会中断,也会出现停水断电的现象,一定不要恐慌,不要在黑暗中乱了手脚收到不必要的伤害。以及,如今依旧能够联系上四川的小伙伴说明两种情况,一是国家抢险工作到位,对地震预防完备,能在地震之后第一时间恢复通信让大家保持联系。二是地震没有达到能把基础设施破坏的地步,大家安心。

再次,余震指使一定要保持冷静,有序撤离,不要乘坐电梯,可能会断电。随身携带饮用水和食物,保证满足自身需求。

最后,一定要远离山,水,树,楼房,逃离时前往空地,越空旷越好,小心路边的广告牌电线杆。因为地震可能造成山体滑坡和泥石流,所以一定要远离这些地方。

希望大家都可以保护好自己,希望大家都可以平安无事。
虽然在远方,但我会陪你们守到天亮。

【伞修】貌合神离r18 下。

想连更,我试试。
这篇拖得有多久,当时写的时候也只是心血来潮,到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结尾那就这样吧!
所以依旧是可以把他当成路人叶我叶。
完整版见群 560660795 答案 叶神最帅
食用愉快!
——

这或许是叶修最为痛恨宾馆的隔音设施的一次,厕所里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隔壁的队友都没有任何反应。以往还感觉联盟人性化的给找了个这么高端的宾馆,免去了因为半夜的一些不可描述之事而影响了比赛的情况,但现在叶修只想把设计这宾馆安保的人揍得哭爹喊娘。

求天不应求地不灵,生理问题不是他想忍就能忍住的。肚子疼得叶修全身直冒冷汗,稍微一晃动身体就能感觉到满腹的水流在肠道里回旋。

叶修强忍着疼痛,嘶声低吼道,“哥不管你是谁,今天我说没兴致就是没兴致,你要再不赶紧解决,给我来这套,以后就滚开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被人扒光强行灌肠之后拼命保守的底线。

他现在在乎的不是这个人是谁,而是今天这日子着实特殊,特殊到他这种没节操的人都想为这天留下一点点节操来。

因为今天是他曾经和苏沐秋定下一个约定的日子。不管如今苏沐秋对于这天持一个怎样的态度,叶修想做的能做的就是自己坚守。

如果连这一天他都主动去跟别人做了,那就是真的背叛了。

一个大男人说突然想哭着实矫情,但叶修心底也确实难免心酸。

这也算是他自食恶果吧。

【河蟹】

“沐秋,生日快乐。”

那是叶修自己的声音,存在录音文件夹里,没有发出没有给别人听过的对苏沐秋的祝福。

重复了十遍,十个文件,十年的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从稚嫩到越发成熟沉稳,吸烟使得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唯一不变的是那份酸涩的深情。

【河蟹】叶修恍惚间听见那人问,“为什么不发给我?”

他摇摇头,眼神被挡在黑色的眼罩之下,说,“我以为你忘了。”

是忘了,还是刻意不去记起,这种事叶修从来没工夫去细细琢磨。他本来以为苏沐秋早就对他腻了,而现下他最轻声的质问却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那人一手扶着叶修的腰,一手绕过叶修的头发,从后面解开方才打成的结。方才被沐浴露迷了眼,叶修现下有十万分充足的理由选择不睁眼面对身上这人。

鸵鸟把头埋进沙堆,是他最后的足以安慰自我的保护方式。虽然可笑,但苦乐自食。

“那你还记得吗?”

叶修终于有点情动,下体微微抬起,可怜巴巴无人问津。他被冲撞地说不出话来,也不想说什么,就随波逐流的点着头。

“你在外面还有几个炮友?”

叶修觉得这个问题着实无趣,简直就是那人在没话找话,于是也懒得认真回答,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头。

“那我帮你数数。喻文州张新杰周泽楷……一个木棍一个十字架一个枪杆子——有谁抵得过我这大炮能满足的了你?”

叶修气乐了,刚想说你这人怎么比我还不要脸,谁知道那人有意无意撞到了前列腺,激得他全身一抖,一句话跟着唾沫一起呛在了嗓子里。

【河蟹】

——FIN.

不要告诉我等了半年的全职only是7月22号,我会死的(づ ●─● )づ

【伞修】法定遗产r18 六。入骨【水果,药物】3094字

emmmmm久等了,早就说要更然而现在才更,早就说要出现助攻人物然而剧情还是有点慢,不过马上就要出现啦,等到下次更新吧!
讲真有一段卡的死死的死死的看见就不想动笔码字到最后还是码出来了嗷长出一口气!感谢群里的小天使不离不弃坚持催更!虽然催更我还是会拖咳。
还有没有人没睡~
新章节还没出来的时候就500粉了我是不是该开一篇点文?或者520点文呐?好吧那就520。也不远了hhhh
完整未河蟹版见群560660795 答案叶神最帅
最后群里快要满员啦近期可能清一波群成员,没发言过的宝贝们要尽量活跃一下呀。不过即使清出去也可以自行加回来毕竟答案在那里嘛qwq
晚安。

——
六。入骨【水果,药物】

【河蟹】
易塘冷一直提到的是一个线,连接了易家和更深层的毒品贸易,这到底是什么线?难道不是叶父做的牵线?
据他调查,应该是叶家贩毒,而苏家只是跟叶家在白场上起了冲突,私下将人做掉的。叶修查的如此,苏沐秋查的亦如此。
他一开始并不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人,然而证据和证人被明明白白放在眼前,所以他离了家,试图混入这地下三角,暗地调查着这件事,只是还未调查清楚就被苏沐秋抓了过来。
现在看来,他们两人调查的那些显而易见的东西,都是有心之人诱导的错误方向,那些“真相”,竟没有一件可以取信!
以及,易塘冷提到的暗线在这些年又被接了回来。苏沐秋不是警察的卧底吗?如何给他们接线?
不对。苏沐秋是警察这种事情连他只要小费心思就可以查到,妄论几乎可以只手遮天的易家。那为何易家如此信任苏沐秋,竟让他负责这么重要的交易?
【河蟹】
有侍从领命离开,易塘冷目送着那黝黑的木门再次关上,摇摇头,似有若无的叹口气,遗憾的总结道,“警察的日子也真不好过呢。”
蜻蜓点水,点到辄止,然而却让叶修骤然顿悟,把所有事情理出了头绪,一步一步走向那被埋藏封印的真相——
叶父根本不是什么毒枭,他才是真正的警方卧底!
苏父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他才是真正的毒枭!!
叶修骤然打了个寒颤,全身战栗不止。
易塘冷不是不知苏沐秋是警方卧底,他也极其确定着苏沐秋的卧底身份,只是基于从前苏家和易家的交情,让他们更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藕断丝连,所以易塘冷更愿意相信苏沐秋双重间谍的身份。即,苏沐秋是警察卧底,但却是苏家派去当警察卧底的谍中谍。
易塘冷最后那句话根本不是什么廉价的同情,那根本就是猎人把猎物玩弄于股掌时满足的喟叹!
他痛苦的闭上眼,祈祷自己所有基于假想的推测能够被推翻。
【河蟹】
门外传来仓促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就被人大力踹开,苏沐秋冲进房间,一眼看见痛苦蜷缩着的叶修,和旁边好整以暇的易塘冷。
他迅速把叶修抱起,脱下外套盖住叶修裸露在外的肌肤,赤红着双眼,暴怒地低吼道,“我不是警告过你们别碰他么!”
易塘冷抬抬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高挑着眉毛调笑道,“安啦安啦,没碰他,只是送给了你一点好东西。”
苏沐秋蓦然抬头,瞬间察觉到叶修的不对劲,他瞪向易塘冷,哑声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易塘冷避而不答,起身向外走去,说,“你不是喜欢弄疼他吗,就让他一次疼个够吧,这样才印象深刻。”
苏沐秋还想说些什么,易塘冷已经走到了门外,合上门之前,他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合作愉快,苏先生。”
苏沐秋怀里的叶修全身滚烫,已然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给叶修披上自己的外衣,把人打横抱起冲到地下车库,Leguls却早已在车旁恭候,见苏沐秋冲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再次递上那只在餐桌上见过的黑色皮箱,苏沐秋欲置之不理,Leguls先开口道,“苏先生,这仅是我家姥爷置备的一点薄礼,不会伤及身体,却能让您的宠物更加依赖您。”
苏沐秋抱着叶修绕过他,拉开后门,将人小心的平放在后座上,让他微微侧身,蜷缩着更舒服些,然后小心关好门,又坐进驾驶座,不屑于施舍Leguls一个眼神。然而Leguls话未至尽处,不理会苏沐秋的愤怒,顺势将箱子放进苏沐秋车厢,继续道,“若您实在不喜欢,用了最左面的解药便是。”
话音未落,车已绝尘而去,苏沐秋终究未把那所谓的“解药”扔出车去。
凌晨的城市里行车很少,偶有几辆大车和这匆匆赶路的轿车擦肩而过,然而时间依旧紧迫,苏沐秋听得出叶修的呻吟绝非是因为什么快感,偶然传到他耳边的也都是痛苦的呓语。他不安分的摩挲着后座的坐垫,圆润的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抓挠出滋滋啦啦刺耳的响声。
苏沐秋余光瞥向后视镜,看见叶修抓着座椅的手指节泛白,青筋突兀地骨节上交错缠绕,紧闭着双眼和紧皱的眉头,有疼痛激出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到发际,然而下体却高昂着撑起修身的西装裤,在尖端晕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苏沐秋从未接触过那群王八蛋给叶修用的药,也不了解它的特性,此刻看着叶修受苦他只想把那群变态绑起来狠狠揍一顿出气。
等终于到家,苏沐秋把人抱着直冲浴室,放出温水让叶修浸泡在里面,试图缓和他的痛处,然而叶修在浴池之中坐都无法坐稳,与浴缸接触的皮肤如同针扎般冲击着他的痛觉神经,苏沐秋干脆也翻身进到浴缸里,把叶修抱在身上,犹豫再三,咬咬牙,还是给叶修喂下了Leguls指明的解药,和着备好的温水咽下,药效立竿见影,叶修痛苦的神色减缓,身体不再僵硬,软趴趴的靠在苏沐秋身上。
【河蟹】
爱没有错,相爱没有错。上辈子的恩怨在上辈子了结便可,他爱的是叶修,是离家出走进了他苏家门的懵懂少年,不是有血海深仇的叶家的少爷。
只要看到自己就会满足,对被虐待被怨恨都没有半句争辩,只是偶尔带着出去就会变得开心。
很简单。
也就是这么简单。
苏沐秋看着叶修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给人细心掖好被角。心脏疼了一下,俯身又一次轻柔的吻了吻叶修唇角。
或许他应该放下仇恨的,他应该对叶修更好一些的。
然而叶修一直没有清醒。
——TBC

【伞修】貌合神离r18 上。

前天想更法定遗产忘记了,于是推到昨天,结果昨天想到了个新梗,于是就产了这篇带着玻璃渣的r18,今天码字码了一半,暂停在这里然后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高铁,高铁上应该能继续码字——感觉公共场合码小黄文还是很羞耻啊(ฅ>ω<*ฅ)

这篇是打着all叶旗号的伞修r18,各种私设,伞修洁癖晚期患者就不要看啦。全程依旧只有伞修感情戏和肉戏,利用别人帮忙掺点虐,不会出现别人x叶修的镜头,至少正文不会出现大段文字,轻度患者放心食用。

而且我保证不会出现前男友梗。
因为这个梗实在是太恶心了!

再多说就剧透啦——

以及完整版于明日睡觉前放在群里
群号560660795答案叶神最帅

半夜产粮,日常卡肉,晚安!

——
联盟有规定,在总决赛比赛期间,各战队队员必须住在同一酒店,一战队一层楼,不允许非同队队员私下窜门。
这样确实方便了管理,至少不会出现台上恩怨私人解决的现象出现,但在某种情况下,这样的规定就显得十分不人性化。
比如好久没见憋了太长时间的恋人们重逢的情况。
联盟虽非清一色的男人的组织,但偏巧组成的这一系入对成双的恋人们却都是基友炮团,比如喻文州和叶修,黄少天和叶修,韩文清和叶修,张新杰和叶修,王杰希和叶修,张佳乐和叶修,各种人和叶修。
叶修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个炮友,该睡的能睡的几乎都睡了,红旗飘飘彩旗不倒享尽齐人之福。至于那群人之间到底知不知道彼此和叶修的关系,那就不归叶修自个儿管了,他只负责调戏挑逗睡,剩下的无需他操心,自有大苏沐秋帮他操持打理。
虽然每次多一位“新人”,苏沐秋都会脸黑的好久不跟他说话,但叶修同样知道,苏沐秋也会在外面玩——互不干涉床外生活,也是两人无言的协定,到点了叶修也自会回家吃饭。
他离不开苏沐秋,叶修从始至终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因为一些原因,苏沐秋最终没有和叶修同期走上电竞的道路,反而转战商业,白手起家,筚路蓝缕,而今生活虽不比世界豪强大富,却也能跻身国内巨头。
叶修白天睡晚上起,苏沐秋却早出晚归,半年不着家。叶修聊的是副本装备战队游戏,苏沐秋接触的是时政金融股票兼并。
生活是交叉,圈子是平行。偶尔叶修早起或者苏沐秋早归两人才有机会在一起亲亲抱抱睡一觉,醒来之后又是许久不见,连多说几句话谈谈最近的生活都没有。
可能会有,只是苏沐秋不想提起,叶修刻意回避。
他们不知何时从无话不谈走到了无话可谈的地步。
或许是苏沐秋不爱他了,或许是某一次误会没有解开然后扩大到了无声的冷战的场面,持续了几天几月甚至几年。
总之,如今叶修和苏沐秋之间,除了共同处在一个家里,偶尔说几句必要的话,吃几顿必要的饭,做几次必要的爱,就没什么在一起的必要了。
可叶修就是离不开苏沐秋。
等苏沐秋对叶修所有耐心用光,带着真正爱的人走到自己面前让他收拾东西滚蛋的时候,叶修想,或许他会死皮赖脸的请求留下,也或许会真的滚到一个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结束现在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状态的生活状态,断绝一切外界联系,然后独自等死。
他还是爱苏沐秋的,只是苏沐秋迟早会不爱他了。
叶修对自己的爱情从来持悲观态度,不再打游戏并且能够在商界混的有声有色的苏沐秋和他根本就非一类人。他不是故意看低自己,可他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苏沐秋。
只是不愿意离开,又不愿意在一起。
叶修在卫浴前用冷水洗了把脸,觉得自己头发到了不得不洗的地步,想了想,还是懒的洗澡,就放了放水,准备好洗发露,准备只洗个头。
联盟入股的这个酒店是个星级酒店,以免意外影响比赛,各项设施都有优化,尤其是隔音配置。
叶修趴在洗漱台前,刚刚把洗发水挤了满头打出泡沫,腰上却感觉到了两只手悄无声息的触碰。
叶修吓得全身抖了个机灵,下意识要转头去看身后是谁,无奈湿漉漉还打着洗发水的头发不允许,一抬头被泡沫激得双眼都无法睁开。
他“啊”地惨叫一声,抬手要去揉眼,这次身后人反应比他快,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到前面按住了叶修抬起的胳膊。叶修急于知道进来的人是谁,慌忙抓住那只手闭着眼睛扬起身问,“是喻文州么?是不是?”
叶修感觉到在他腰间摩挲的手顿了顿,变本加厉的直接扯下了他的裤子,不去管被晾在潮湿空气中那白花花的屁股,伸到上面帮助自己的另一个手压制住叶修,双手交叉举过头顶,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布条被送到前面,蒙住叶修的双眼,以嘴相助在叶修脑后打了个结,长出来的部分被用来绑住叶修的双手。
应该是领带一类的东西。沾在叶修刘海上的洗发水被领带强行压进了眼睛里,叶修被那辛辣的疼痛刺激的直流眼泪。他内心惶恐,又问,“是不是张新杰?”因为只有张新杰是惯于打领带的。
身后那人似乎更加生气了,原本紧紧贴合着叶修屁股的大腿向后撤了撤,在叶修以为压迫减小而松了一口气的瞬间,那人的膝盖自下而上直接冲破叶修双腿并拢形成的阻碍,高高抬起,从后面抵在叶修的会阴,用力的摩挲!
叶修浑身一软,双手被迫系在头顶,上身跨越了洗手台被压在镜面上,下身却又因为那条作乱的腿而被迫抬起,他无处着力,全身的重量压迫在那一个略显瘦弱的膝盖上,浑身紧绷着,因而那人西服裤子上纹路的坚硬触感也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