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棠说抽到茨木就写茨酒

群 560660795 答案 叶神最帅

【快新】梦生

发一下以前的文表示我不光站全职w

本命快新,写了五年的同人(ฅ>ω<*ฅ)


——


※即使你选择背对全世界哭泣


冬天的第一场雪来的过早,却也纷纷扬扬覆了一地凄冷。

工藤新一呵了口气在并拢的手心,用力搓搓把掌心搓出晕红的血色,他轻跺了跺僵麻的两脚,掩不住嘴角湛满的笑意。

新一的眼睛很漂亮,这用在男人身上并不合适的词却恰到好处地渲释那带来的美感。他的眼睛是那种纯粹而晶莹的蓝,满溢着比诺曼底海洋最深处还要浓重的悲伤。

今天是和快斗约定好见面的日子,新一绝计不愿意耽误一分一秒。

——快斗这些年有事在外,一年只能见一次面,见了面他就会匆匆忙忙的离开,然后新一就会期盼着下次那一年一次的一天时间,来来回回,已然三年。


空荡的房子里只有一个人的气息,即使有暖气还是感觉寒气透骨。

新一窝在沙发上,拢了拢身上裹住的毛毯,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给自己取暖,有一茬没一茬的翻着电视节目,心心念念着还没有到来的快斗。

刚下过雪,太阳却依旧不暖,高孤的在苍白的天上,衬得四周更是凄惶一片。

新一一个人在被窝里聊聊无事,昏昏欲睡间,他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新一倏然瞪大了眼,看清来人之后,他把眼眯起,清湛的莹蓝被隐埋只发出青蓝的芒,眼角吊起,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而后惊喜道:“快斗!”

他本想扑过去倒在那人身上,但歪歪头略微思考了一下,他还是忍住了。

倒是那人一脸微笑的走过来把他拥在怀里。

他的怀中冰冰凉凉的,长途跋涉带着疲倦的味道扑面而来。

新一慵懒的缩在快斗怀里,皱了皱彼此,还是没能把那个喷嚏忍住,身后那人一愣,抽过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鼻子,一边用腻死人的目光嗔他。

新一钻进快斗怀里,张手环住快斗的腰,痴痴的笑了会儿,然后抬起脸,开始讲述着这一年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事无巨细,把生活中的每个细节也讲得清清楚楚。

不知为何,或者不想为何,他只想安安静静呆在这人身边撒娇。

黑羽快斗只微笑着,也不说话。

“快斗?”新一寻找着他的存在感。

黑羽快斗端起新一的右手,冰凉的指尖划过,细细的写下几个字,‘我在。’

新一冲他笑笑,反手轻轻覆在快斗的手背上,试图给那冰凉的手一丝温暖,只那手却似如何也捂不暖,凉的好似没有真实触感。

就如同分隔两地很久很久的两颗心。


新一不甚在意的起身,转而对快斗道,“饿了么?我却给你做饭。”

快斗不语,坐在沙发上目送着他走进厨房。

洗手,做饭。

快斗不知何时出现在新一身后,他张开手臂拥住新一纤细的腰肢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呼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新一娇嫩的耳际。

凉凉的,痒痒的。

新一敏感的一颤,缩了缩脖子。

久未相逢的恋人一经触碰便是干柴烈火。

当冰凉的手勾开前襟准备深入时,新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是浑身一颤,而身后人的手下一顿,也再没了动作。

新一听见身后仿佛似有若无的传来一声叹息。

泪水便在瞬间落了下来。

新一极轻极轻的搂住快斗,好似一使劲那人便破碎消失一般,悄声道,“快斗,我想你了。”


快斗的嗓子在那次事故中受了伤。

那天恰巧是同今天一样的阴天。冬天的雾霭同夏天不一样,带着阴冷的惨白。

新一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种天气,懒懒的窝在沙发里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

时钟指向11点,快斗却还没回来。

米花的雪还没下下来,天笼罩着不安的苍白。

而后手机震了下,快斗发了条短信进来,“我回不了家了,你早点睡,晚安。”

新一翻了翻白眼,似乎极为不屑的切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屁股挪了个位置继续看电视。

然后又接到了一条短信,跳动的屏幕挂着那人灿烂的笑容闪的新一心烦。

——都不回来了还啰嗦什么。

新一看也懒得看,抓起手机就上楼了。

半梦半醒间,背部被一片阴冷笼罩,新一缩了缩脖子,向后赌气的一脚蹬过去,却蹬了个空,恼怒的嘟囔着,“不洗澡别上床,我嫌你脏!”

身后那人似有若无的叹息一声,感觉到令人不适的冰冷在被窝里消失,新一才满意的蜷了蜷身子,却了无了睡意。

那人似乎怕惊了他的觉,卧室的厕所里没开灯,水声也开了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待那人出来,新一冷哼一声便问,“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倒是快斗一愣,甩了甩柔软却未见潮湿的发,走到新一跟前,端起新一的手,用冰凉的指尖慢慢写下,“以后不会了。”

新一只甩给他一个白眼和一声冷哼,挪挪屁股给他让了个丁点的地方,兀自睡了。

第二日,晨报按时送到,醒目的标题以及惨烈的现场,四溢在白雪中的鲜血以及不幸坠燃在之间的大型巴士。

车上连带司机,47人,仅一人生还。

黑羽快斗。

他的快斗,差点死掉。


他的快斗,从此不再发声,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

新一埋在快斗怀中,贪婪的呼吸着遥远而熟悉的,只属于快斗的柠檬般清爽的气息。

黑羽快斗试图说话,挣扎了半天,只能颓然的放下手,握住新一的手开始写字。

他的手冰冰凉的,凉的好似没有真实触感,指尖描摹在掌心的感觉有些痒,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偶尔勾触到回旋的纹路时,会引起新一敏感的战栗。

新一缩了缩脖子,努力辨析着快斗写于他手中的字样,手中被握住的地方有些虚晃,他尝试了很久也没法把那逐字逐句分辨清楚。

他一头雾水的抬头,略带歉意的看向快斗。

低着头的男人察觉到异样,停了手里的动作,对上新一的眼,过了半晌,新一似乎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然后就被那人拥在了怀里。

他的身体有些隐忍的颤抖着,新一却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哭,因为他们相触的肌肤上没有潮湿的感觉。

“你哭了么?”新一问。

静默了一会儿,快斗突兀的发了声,“新一,即使没有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新一的身体不受控的开始抖动。

他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本能的规避危险。

“快斗……”

“……”

“快斗……”

……

“快斗你还在么?”

……

他不厌其烦的问着,黑羽快斗却没再说话。

泪水从眼眶里滚落,眼前的人也不再真实。

如同一个虚幻碎落的梦境。

他在一片黑暗里,再没了那人的温度和气息。

良久,他听到那人低声一遍遍唱道,“即使你背对全世界哭泣,我也在世界尽头陪你……”

……

“新一,你还爱我么?”

爱,怎么会不爱。

即使穷尽了时间。

“新一,忘了我吧。”

忘,怎么会忘。

即使时间停滞不前,到了洪荒,到了永远。

……

新一,即使没有我,不要哭,好好活着。

……


新一被刺眼的阳光逼得睁开眼睛,外边已是艳阳高照。

下雪之后第一次出现这么明朗的天气,似乎雪也被立刻溶了般在枯瘦的枝桠上莹莹反着光。

夜间做了个梦,似乎哭过了。

人说,梦是回忆和幻想的综合体。

新一窝在被子里,痴痴的笑了。

即使我们面容一样,我也快忘了你的样子了。

即使我们声音一样,我也快忘了你的声音了。

时间过久,想你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想你不增反减,爱你却不减反增了。

他笑啊笑,似乎要把夜里流过的泪水全部笑回来一般,笑的在心底流泪。

翻开那三年以来一直舍不得换掉的手机,收件箱里只有两条短信。

——新一,我回不了家了,你早点睡,晚安。

——新一,即使没有我,不要哭,好好活着。

工藤新一似是极为不屑的轻哼一声,“谁会哭。”

转而继续轻笑。

冬天的艳阳带不来盛夏的一丝温暖,新一在被窝里缩了缩身子,伸了个懒腰,而后起床,慢悠悠的跺着拖鞋晃到客厅。

桌上放着小兰送来的早饭,伴着一张纸条。

——先吃早饭在喝奶,不然对胃不好。

新一歪头想想,还是决定先去热一杯牛奶过来喝。

冬日的阳光被玻璃阻了寒意,透过了窗子的就只剩了一丝温暖。

工藤新一躺在藤椅上,懒懒的晒着太阳,有一茬没一茬的翻着手中的福尔摩斯。

隔壁传来了步美几个孩子嬉闹的声音,新一幽幽叹了口气,明明自己才是个二十六岁大好青春的少年,但却和个老头一样了。

工藤新一极为享受的端着牛奶杯凑到唇前,浅浅的啜了一口,眯了眯眼,他觉得该给自己找点事做了。

那厢毛利兰习惯性的给新一发了个短信询问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在以为信息又一次被无情的扔进回收站时,那人却奇迹的回复了。

——米花那家烧烤店还有么?好久没吃了,有点嘴馋。

毛利兰的泪水瞬间浸湿了眼眶。

……

待收拾停妥的时候正值十二点,外边孩子不厌其烦的玩着雪,见到这终年也不出门的邻居出来时,愣了下,然后聚到一起用自以为微弱的声音说。

“元太,你骗人,那个哥哥明明那么帅!”

“不关我事,谁让他天天不出门,谁都会才他是因为太丑不敢见人的吧!”

……


若说全身上下新一和快斗的区别只剩了三处,气质,发型,再就是眼睛。

新一的眼睛是那种晶亮晶亮而透彻的莹蓝,漫溯了千年前底格里斯河的温柔缱绻,缠绕了万年后北爱尔兰海岸的孤独哀伤。深埋了无数个伤心的故事。

他勾了勾眼角,把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眯了眯眼,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尽数呵出到并拢的双手上,缓缓地搓了搓,把掌心搓出晕红的血色。他轻轻跺了跺有些僵硬的腿,缓缓往前走着,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

只那背影,让人看了无端的要落泪。


被扔废纸篓里的那张报纸,时间停滞在了三年前冬天的一个早上,刺目的标题被无限放大,用鲜红的方框圈起。

“昨日夜,一辆夜行大巴途经盘山公路不幸遭到大雪封山,大巴刹闸失灵,冲出护栏,落入谷底。因剧烈撞击油箱破导致车厢爆炸自燃,现场惨烈,车上连带司机,47人,无一生还。现已确定所有死者身份——

……黑羽快斗…… ”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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